一段戏

重新用起这个号存个戏~
占tag抱歉

[继续僵持,眯着眼屏息凝视着对手的眼睛,暗自冷笑着想道,罗伯特·德·塞布尔,又将是一个手下败将而已。]
[动了动右手,佯装准备取腰间的剑柄,打算以此吸引塞布尔的注意力,而左手微微弯曲,缓慢地抚摸上袖剑,感受到之上冰凉的繁复花纹,确定袖剑的机簧已经绷紧。]
[准备好了。]
“那么,你想要什么?”
[看见塞布尔脸上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,对血液渴望的压抑在一隙中崩析。]
“血。”
[话音未落,已经发动了攻击。]
[放弃了以往像猫似的低空贴地进攻,而是径直地,闪电般满载着自信跃向塞布尔,同时弹出了袖剑。右手旋即发动佯攻,挥动左手发动奇袭,力量感和矫健的身手充满全身,仿佛能听到浑身的肌肉在唱歌。感受到血管中奔腾的兴奋的同时不打算掩饰已经毕露无疑的傲慢。]
(因为总能做到,我总是能够做到,因为我是阿泰尔·伊本·拉加德,一个流淌着刺客血统的男人,身手最利索的刺客,刺客大师。)
[剑刃划开空气,径直向塞布尔劈下,行云流水的攻势带动着气流划过脸颊,接下就是袖剑的突袭,再从左边让死亡无声地降临到塞布尔的——]
“锵!”
[破竹停滞。]
[虎口骤然传来近乎撕裂的疼痛——所有攻击竟然被横空截断,整个过程仿佛不费吹灰之力。]
[无法前移,全身虬起的肌肉在一瞬间僵直,不敢相信地看着相抵的剑锋,怎么可能...这怎么可能?随后是一阵如坠冰窟的寒冷,恐惧、无助笼罩着心脏。通过急剧收缩的瞳孔看到仍然毒蛇般狞笑的塞布尔,他当然在嘲笑自己,自负的阿泰尔,愚蠢的阿泰尔,可悲的阿泰尔,自大傲慢的从来不是塞布尔。]
[企图挣扎,却无法动弹分毫,就这样轻易地被制服,想到身后的马利克和卡达尔正看着自己落败下风的模样,羞耻悔恨又占据了大脑。咽喉被紧紧扼住,发现自己在无助的大口喘气,前额的动脉艰难地跳动。满心的又羞又恼,尊严使然死撑着最后一丝意识。]
[仅是像被摆弄的新生儿一样随后一挥,被抛向大殿的后墙。撞穿了古老的石板,重重跌落在废墟之下,嘴里涌上铁锈味的血液,无疑是内脏受伤,尖利的石块边缘划破皮革和皮肤,白色的长袍染满了血污。睁开混沌的双眼,发现此时呼吸都是虚弱而艰难无比。看见自己的鲜血在台阶上刻满的所罗门花纹上蔓延,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。]
[撑着断剑挣扎着站起来,踉跄着冲向瓦砾试图寻找出口,羞耻和无助的烧灼感无济于事,听到马利克和卡达尔的嘶喊穿透墙壁,一点一点变得微弱,直至他们死去。]
[愤怒,悔恨,无助,悲凉,甚至感受到孩提时都未尝过的渺茫。]
[很久之后,随之接踵而至的是孤独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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